国内新闻

您所在位置:首页 > 国内新闻 > 正文

熊晓鸽、阎焱对话中国创投二十年:要不要做百年老店?情怀还是理性?2018年的风口是5G和ToB?

文章作者:www.adwalebaba.com发布时间:2020-01-08浏览次数:560

2017年股票投资市场的现状如何?哪些经历需要碰撞和分享?2018年的风去了哪里?风险投资和体育在新的一年有什么战略变化?行业将会创造什么样的商业传奇……2017年12月6日至8日,由青科集团和投资界共同主办的“第17届中国股权投资年度论坛”将在北京举行,汇集投资界精英,从趋势、战略和行业的角度分析这个时代。

会上,IDG资本全球董事长熊晓鸽、赛富亚洲投资基金创始管理合伙人严明、嘉宾传媒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吴婷三人围绕“风险投资20年”的主题进行了精彩的对话和讨论。

以下是投资界(微信ID: pedaily2012)编辑、编辑(带删节)的对话抄本:

中国风险投资20年

主持人吴婷:一本名为《中国创投简史》的书在去年的青科大会上发表,记录了过去20年的起起落落。书中最常提到的名字是熊晓鸽和闫妍。我很荣幸能主持这次对话。问这两个人,在过去的20年里你遇到的最大的坑是什么?你工作多久了?

熊晓鸽:我在92年开始投资和融资,第一笔2000万美元的资金是在93年5月底筹集的。从那以后,我开始投资。融资开始已经25年了。

主持人吴婷:你什么时候开始投资的?

熊晓鸽:我一直告诉别人我是90后,因为我是在91年11月6日加入IDG的。在加入IDG之前,我在波士顿一家名为《电子导报》的杂志工作。后来,该杂志还出版了中文版。当时,我在英文版工作,跑到了硅谷。

当时在硅谷,有许多公司生产半导体元件。我最大的成就是知道什么是风险投资。当时,我们的杂志还开设了一个关于亚太地区风险投资的专栏。当时,我采访了很多风险投资家,并且每年都进行比赛。

1991年,我回到了中国。那时,我不知道什么是风险投资。我的本科在湖南大学。我的许多同学都在深圳。他们想创业。我说你应该去风险投资,但是每个人都不知道风险投资是做什么的。那时,我有两个回到中国的梦想。有人想经营更多的专业杂志,向中国介绍硅谷128号高速公路的成功信息。第二个想成为风险资本家。IDG麦戈文主席和我谈得很合得来。我加入了IDG,回来做这两件事。

主持人吴婷:严宗,你从事风险投资有多少年了?

闫妍:1994年我在华盛顿加入了美国国际集团基金。自1994年以来,小哥已经回到中国努力工作。那时,我还在飞来飞去。

感情还是理性,投资者应该如何选择?

主持人吴婷:两位老司机,你认为20多年来你在风险投资行业做过的最激动人心的事情是什么?

熊晓鸽:现在有句谚语说,许多亏损的企业是因为他们只谈论感情。我仍然遇到很多人,如果你做公益和慈善,你会说你有感情。

闫妍:作为一只基金,它的目标是赚钱,不会因为情绪而投资。然而,在公共福利方面,我们投资了,例如,我们投资的绿色河流根本不考虑回报,而只考虑社会的公共福利。作为专业投资者,感觉和你的投资实际上是两码事。如果一个人投资感情,我认为在政府基金工作比在私人基金工作更好。

熊晓鸽:通过反问句,闫妍似乎投了你的票。是感情还是生意?

主持人吴婷:我的天使组织在这里有笔深度风险投资,还有倪宗。他们都是我的天使投资者。我想他们赞成我。

闫妍:我们不为感情投票,我们想赚钱。然而,每个投资者都是不同的。熊晓鸽是一个更有感情的人。我基本上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所以我只在投资中赚钱。

熊晓鸽:我想现在有一个错误。许多人认为提前投票可能是感觉,但我认为做任何事都需要感觉。就像我回到家一样,我和麦先生谈过,想做杂志。后来,我想成为一名风险投资家。我以前从未做过。他仍然投资于我。我想这是

闫妍:我补充说,你刚才提到的问题实际上涉及到一个非常基本的投资问题,也就是说,投资的本质是一个理性的决定,那么在你的理性决定中,你的情绪是起作用还是在多大程度上起作用?我认为这实际上是包括风险投资在内的任何专业投资每天都面临的问题。

本质上,投资是一个理性的选择。作为职业经理,你管理LP的钱。拉里佩奇不是投票给你,而是投票给你赚钱。你履行合同的责任是赚钱,而不是感情用事。不可能每个人都100%理性。也许当我们选择一个投资方向时,例如,我是一个环境保护主义者,我自然对这些环保和教育行业有偏见。

作为一个理性的投资者,事实上,当我们考虑每个项目的标准时,我们不应该降低标准。关于项目的选择,我们有一个最直接的问题。如果一个项目符合你的感受,但你知道投资后,你一定会赔钱。你到底想不想投资?我认为这是一个现实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两面。作为一个理智的人,我绝对不会投票,但是作为一个有感情的人,我会非常珍惜他,并且非常努力地下定决心。作为一名专业投资者,在做投资决策的过程中,我们应该尽可能地放弃我们的感情。

企业家的感觉对投资者有用吗?

主持人吴婷:贪婪而无情。这是江湖对闫妍的描述。感情和投资之间没有矛盾。你认为你过去投资的相对情绪化的项目是什么?

熊晓鸽:我认为中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尤其是在过去的十年里。那时,每个人都走上前来和我们谈论感觉和对我们来说有多难,然后他们告诉我们有多难。现在这种野心仍然是需要的,但是企业家必须弄清楚他现在在做什么。我经常对企业家说,不要先谈感情,把你的事情说清楚。

主持人吴婷:感觉和情感不是一回事。

闫妍:中国现在有一个非常糟糕的现象。第一个说真话的人被认为是例外,因为每个人都说谎。在谎言的世界里,说真话的人被视为怪物,这是第一个。其次,我认为投资需要的是理性。理性并不冷,但它包含一些冷的东西。换句话说,合格的投资者不应该带着感情说话,但中国的问题是太多人带着感情说话,包括投资。

我认为我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但我是一个能将我的情感和投资决策分开的人。我永远不会投票给一个人,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我已经20多年没有为朋友或同学投资了。这是非常专业的基本要求。

主持人吴婷:你们最羡慕对方什么?

熊晓鸽:在过去的一年里,我对闫妍充满了嫉妒、嫉妒和快乐。我为什么高兴?因为我认为他也投了你的票,艾成也是他的搭档。这两个行业都很容易理解。他是我的一个非常好的朋友。

刚才我坐在最下面,听到上面谈到焦虑。我觉得很奇怪。我最大的优点是我总是乐观的。因为投资是一份工作。

闫妍:熊晓鸽最大的优点是他可以成为任何人的朋友。他对所有人都很随和。这很好。

投资者的最终目标应该是成为一家百年老店吗?

主持人吴婷:你想过什么时候退休以及谁将接任吗?

闫妍:巴菲特今年已经80多岁了。你对这一职业投资越老,它就越有价值。与体育和媒体不同,媒体人变得毫无价值。投资的好处是你可以工作很长时间,就像体育运动中的高尔夫一样,你可以玩到80岁,但是你不需要退休,但是你可能不得不分享你的一些工作,不一定退休。我和熊晓鸽都是90后。我们的健康状况和心态都很好,所以我不认为退休是个问题。

熊晓鸽:任何行业都想成为百年老店。从1992年开始,我们已经这样做了25年,现在还有75年。我肯定我不能再坚持75年了。IDG资本有一个系统,在这个系统中,即使公司的主要创始人离开去做其他事情,公司仍然可以运营。任何达到目的的公司都是品牌。今年,IDG资本收购了IDG的全球投资业务。我们的收购是IDG品牌的延续。事实上,IDG已经成为一个品牌50多年了。

闫妍:小哥的考虑和我的真的不一样。他想考虑一家百年老店。我一点也不在乎这家百年老店。我关心我一生中是否做过我想做的事。我非常喜欢运动,喜欢打高尔夫球,喜欢做与投资无关的事情,比如写书。

我绝对不会全职工作,也就是说,我会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投资上。我认为这是一个傻瓜,我不在乎我是否必须有一个百年老店,但我特别在乎我是否能做我生命中想做的事。

熊晓鸽:我和你有点不同。我在想,我们的基金能持续下去吗?有一天我们走了,但IDG首都仍然在那里,它是第一名。

第二,我希望我们投票支持的项目在我们都退出后能持续很长时间。例如,我们投了赞成票的百度和腾讯,虽然我们都退出了,但我希望100年后它们还会存在。

闫妍: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实际上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那就是可以继承一百年的制度化的人类社会结构,大多不是一个营利组织,一个是教堂,另一个是学校。数百年来,大多数盈利组织都是家族企业,他们都有工匠精神。

作为一个盈利组织,为什么我在历史上很难继承它?投资基金只能持续几百年,所以我认为能够持续一百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熊晓鸽:科技公司极其残忍。例如,微软可能几年后就不存在了,但是比尔盖茨基金会仍然存在。在历史上,地位最低的商人是活着的时候赚了一些钱却什么也没留下的商人。然而,一些美国企业家,如洛克菲勒和卡内基,留下了他们的基金会。

投资者遇到的陷阱?皮特,这很重要吗?

主持人吴婷:下一个目标是什么,最终目标还是你身后的目标?

熊晓鸽:我从未想过退休。我还有三个梦想要实现。首先,我想拍几部关于中国主题的电影,然后在世界各地发行,赢得奥斯卡奖。

第二,我们向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和北京师范大学捐赠了脑科学研究机构。我们希望支持脑科学研究的科学家能够获得诺贝尔奖。作为对我的唯一奖励,当他们获奖时,谢谢我,我会没事的。

第三,明年我会向你宣布仍然有一个谜。

闫妍:我更随意。我希望高尔夫能回到70杆,这是18年的目标。另一个是环境保护。在过去的十年里,我们一直在资助绿河湖的一个非政府组织。我们公司的一些人每年都要去青海的源头,所以我也希望我能在野外生活18年。

熊晓鸽:闫妍是我最大的不同。他生活在现在,我生活在未来。

主持人吴婷:在过去的20年里,你觉得自己遇到了最大的陷阱或遗憾。

闫妍:对我们来说,拥有敬畏之心,对我们的投资者LP拥有敬畏之心,对我们投资的企业拥有敬畏之心,对我们所做的事情拥有敬畏之心是非常重要的。现在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是投资者。我认为目前最大的问题可能是我们对所从事的行业缺乏尊敬。

闫妍:个性识别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我们在这个行业已经工作了20多年。判断人更难。人们是神秘的、二元论的和多变的。因此,对人的识别和判断仍然是我们投资的最大漏洞。

熊晓鸽:我一直在说投资本身是一个令人遗憾的行业。为什么?如果我投错了,我会说我当年为什么投票。如果你投票正确,你会奇怪为什么你投票少了或者退出得太早了。因此,我觉得生活不能生活在遗憾和焦虑中。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每天开心是件好事。我们在投资时必须有良好的心态

主持人吴婷:你认为你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谁?

熊晓鸽:我认为没有竞争对手。每当我看到谁比我们做得更好,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他在这个地方做得很好。我认为我们必须有良好的心态。

主持人吴婷:谁做得好,在哪里?

熊晓鸽:例如,大成现在做得很好。当他成立时,我也给他们讲课。刘周今天叫我熊先生。他也来自湖南省。我认为他很有能力。今年,我估计排名第一的是深度风险投资,其中许多已经上市,这些数字是公开的。如果当时创业板没有开放,两家公司今天都不可能成功。所以我认为运气非常重要。今天在座的每个人,包括英美烟草,都是运气。中国为企业家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平台。

主持人吴婷:我也是一个非常执着的记者。你心目中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谁?沈南鹏?

熊晓鸽:我不认为他是我的竞争对手。我认为沈南鹏非常敬业,工作非常努力,所以我一直告诉我的同事向他学习。

闫妍:说实话,当我们投资时,我们不会这样想。我们不会考虑谁是我项目的竞争对手,因为中国是一个足够大的市场。

熊晓鸽:我和沈南鹏谈过一次。我们之间的竞争是最没有意义的。我们之间的竞争无非是谁能更好地了解哪个行业,更早进入哪个行业,更便宜。事实上,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合作。我和沈南鹏之间唯一的竞争实际上不是竞争。他听到人们说我喜欢打羽毛球,所以我向他介绍了我的羽毛球教练。后来我问教练他的水平是多少。教练说也许我打得比他好。

2018年的风口是5G和To B?

主持人吴婷:让我们谈论未来,站在新时代,站在十九大后的机遇中,成为每年改革开放四十年的奇迹。

熊晓鸽:我们都在学习习近平主席的贺词。习主席说我们应该进入快车道。从宏观角度来看,我认为他是快车道。我认为快车道是5G技术的普及。因为中国和美国都有一个到2020年完成商业覆盖、推广和应用的时间表,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可能会导致一些破坏性的革命。

此外,我们过去投资英美烟草,但英美烟草在海外的销售额仍然很小。这说明我们未来要投资的公司必须更加国际化,我们也应该在工业互联网和To B方面做出努力。柳传志刚才谈到了这件事。现在中国的互联网基本上是贸易,工人和技能都很少。因此,我认为应该在技术和创意方面进行投资,尤其是对未来风口或未来发展方向的投资。

闫妍:我同意熊晓鸽的观点,5G对中国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19年后,5G网络将分布在中国的主要城市。5G是4G的质的变化和飞跃。

此外,我想说另一个机会。一些中国企业的商业模式创新可以很好地应用于国外市场。

熊晓鸽:过去,互联网上有很多话题。我认为未来互联网将不得不继续这样做。过去,我们扔茶,年轻人喜欢的东西。此外,我认为在To B中,传统行业必须是互联网。将来,我们必须用两条腿走路,我们的互联网速度必须更快。

主持人吴婷:谢谢你今天的洞察力和宽容,再次感谢你。

youtube.com